诗歌的迅速发展,得益于一些流派的纷呈,更得益于一些流派的口号与实践的并重。倘若流派的出现不推动诗歌界的发展,尽喊叫一些漂亮的口号,那是一无好处的,也许这口号对己当然是口号了,但对于别派则是杂音的入耳,竟做了不屑一顾的处理了。 诗歌流派的纷呈,在特定的时代背景下,会引来诗歌界的革命乃至大发展,但诗歌的大发展并不得益于流派,现在的诗歌流派成了畸形的,只不过是“撒娇”,“下半身”的代言,响亮的口号里,声称繁荣国语,繁荣诗歌界,却其歌声之美妙,亦是世人之惊叹,如:“一把好乳”之美妙绝伦的诗歌,怕我之小流难以手笔,望尘而莫及。 真正推动诗歌和诗体大发展的是,以诗歌为生命的流派,也许其在诗歌的历史长河里,烁光一闪,但其价值大于流传百代的杂流,历史会见证谬误与真理的,我辈可做不予理睬! 当一种诗歌形式,难以满足内容的表达时,新的诗体就会应运而生。这就像人之于衣服,小孩的衣服大人难以穿在身上,这就使得大人有了做适合于自己的衣服的要求。这种新的诗体,也就是我所谓的“诗的别律”也就应运而生了,当然新的“诗的别律”的产生是离不开流派的出现的,更离不开流派间口号与实践的并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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